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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音说
2008-07-24
学习足够多的市场营销知识
培养足够好的国际视野
锻炼足够强壮的身体
有足够的谦虚和耐心 -
Just a doll
2008-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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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踪
2008-07-11
新公司有几个摄像头,上班半个月了,我一直没琢磨明白到底是要监视些什么。难道有人会在下班偷个电脑搬个椅子回家去?或者是想监视大家的电脑屏幕,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工作的时候还会上WOW挖挖矿做做买卖?或者是想了解一下哪些人在工作时间比较“活跃”?
我仔细观察了摄像头的分布。具体分布为门外走廊一个,一进门的前台正上方一个,财务室两个,两个会议室各一个,休息间一个。基本做到“不放过任何角落”。根据我多年编外刑侦经验,此举是为了防贼。
就这破电脑,偏色那么厉害,不让自行安装任何软件,连outlook都是监控的,机箱连个USB插口都没有。你送给我我都懒得搬回去。
从公司地理位置和建筑结构来说,的确很容易遭贼。在以“控制成本”为潜口号的大环境下,自然不能流失任何公司固有资产。
我每天进门后,对着摄像头微笑,摆出一副我迟早要偷东西的表情,试探是否人事会抽空找我聊聊。事实证明没有任何效果。
新公司的新鲜感很快结束,没有QQ没有MSN的日子工作效率有了显著提高。转行未遂的沮丧情绪仍然持续。这种没有任何专业营销知识和准确公关策略的作坊生活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如果说在上一个老板那里我想得到一个好老师的话,那么现在我想要得到的就仅仅是一个好心情。好老师,没有得到。做作品和做生意是两个概念,也难得碰见那么慷慨的人。好心情,也没有得到,同样是因为做作品和做生意是两个概念。
时间可以沉淀,你跳进的是浩瀚海洋还是街边阴沟,决定了你沉淀的是璀璨珍珠还是泥沙糟粕。我不断提醒自己,总有可以学习的地方,总有可以学习的人。的确,是这样。可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也没有耐心。
好在有份还算不错的薪水,平衡了所有,让我苟延残喘着奉劝自己暂时过渡下。等着终究有一天和这个行业说再见然后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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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
2008-06-15

昨天这个时候,开始写“不喜欢这个城市的梅雨天气。”今天起床,天就晴了。
惊叹着自己如此迟钝和拖沓,竟让那么应景的心情还没记录详尽就已经不合时宜。
总是,会有一些无法改变的遗憾。等你回头去找,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已经不是那个味儿了。可以掌握的,终究是今天和明天,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过去,变成偶尔想起来的梦。会跟随时间,或者根据在你心中的地位变得虚幻或者深刻。有些,你甚至会怀疑是否真的存在过。而有些,你会添油加醋地一再想起。
那么日子,除了吃饭的时候从饭碗里过去,洗手的时候从水盆里过去,默默的时候,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还有茫然的时候,在梦境中过去了。
我也学着朱老先生的样子,每天和太阳再见,于是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真的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也来着。
这样匆匆间,我却后知后觉。这个夏天,总感觉这么老气横秋着,是这该死的纠结着的长头发么,还是这夹指的拖鞋。或许我真的老了,会记恨于有限的时间,会焦虑着不确定的未来。
青春,这个字眼,怎么会恍若隔世。变成那个坐在教室里留着短发在数学课上睡觉的小女孩。变成蓝白色条纹的校服,变成空旷稀疏的操场和那扬起的灰尘,变成白色球鞋黑色钢笔蓝黑色墨水似乎每天考试的情节……
十年,不过弹指间。这一秒,为什么要送给过去呢。也许我该看看明天早上的太阳。 -
向日葵(5)
2008-06-11
叶鸿钧望望手表,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于是起身踱到窗边。外面光线晃眼,路上的人车都是不徐不急,他不禁眯起眼睛来,在这样微倦的暖人风光里的确打不起精神。而他忽然十分疲倦。这疲倦来自身体中央,介乎于肺和胃之间那个部位。他常常在早晨挣扎着起床时,或者熬夜到凌晨四五点钟的光景,就会有这疲倦,像是一部吸尘器的吸管从背后插在那里,突然开足马力,却没有任何声息地一下子把血气全都抽走,所以突然萎顿下来,连呼吸都瞬间变得困难。
或者,这是另一种并不属于绝望的,而是有些沮丧的困惑和慌张,是这种情绪的并发症。
呆立了一会儿,他觉得愈发无力,于是重新回到椅子上。抬头,透过门边的玻璃看到蕴怡之前坐过的位子。那里关于她的物什早已经悉数清理过,只留下电脑、一些散乱的纸张和临时堆放在桌上的杂物。他想起曾经他两天就念完的书,递给她,她只放在桌边,而自己办公室里对着她座位的低柜上,他曾经孜孜不倦地换插过一束一束清淡的花朵。就是这样隔着玻璃的门墙,他以为她会看见,他知道她会看见,而到如今却彼此隔绝了许久。
忽然手机响了一阵,他就拿起看短讯。发来的是:生了个女孩,母子平安。
他心里先是一松,再又猛地被揪起似得狂跳了一通。一边跳着,就木知木觉地打了电话过去。对方反应冷淡,他恍惚里不知道要讲什么,就匆匆挂断。搁下电话忽然懊恼。他知道自己不该去问的,却实在忍不住,现在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才稍稍平静下来的生活,大概又要一团糟。
饥饿和爱就是生存的动力,我们总会饥饿,也一样总要爱。不管这爱发生得是不是时候,是不是那么地皆大欢喜,我们也一样要爱。叶鸿钧其实也并不真的了解,对于这感情自己有怎样的期待,可能就是像那些隔着玻璃的花束一样波澜不惊的眉来眼去,或者在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之后会如何,只是为了爱而爱着,享受那些喜悦,如同在四月残酷的季节里,等待下雨的时候那样断断续续。尽管这对于一个已婚男子来说是一种诡辩式的开脱,但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扣上背叛与偷情的名头。如果这真的是因为爱,也的确急吼吼地就需要一些无关乎道德和责任的缘由可以让当事者稍稍安心。
他想起刚刚通过电话的林秉贤,虽没见过面,鸿钧对他却仍然感激和羡慕。这的确有一点荒唐,因为他现在既是自己儿子的父亲,还及时地兼任了自己深爱女子的丈夫。鸿钧一时又难过起来,现在他极其渴望倾诉,却不知对谁。因为他首先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听众,而一旦选错了人,那么这个故事就会轻易地被定性为是基于办公室恋情的,以金钱和欲望为主题的二奶式无关痛痒的段子。这不是他所希望的,而且他也并不相信谁听过以后会真的守口如瓶,除非同样身陷其中。那么看来,就只有他。
他又拿起电话,“林先生,我是叶鸿钧,你今晚有空吗?我想我们一起吃个饭。”
未完待续……
《向日葵》继续连载。终于第二章了。唉……你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